一分为二来谈。娄烨在此处选择制作给盲人观众“听”的电影,不论是人文关怀还是气度胆识都值得敬佩。在盲人观众这个维度来思考这个电影,电影所有的声音元素都已经不再是“视觉”的配角,而是独立出来的、有自我意识/意义的电影元素。从标准腔调的旁白,到供盲人娱乐的“快板”,再到“矫情”的对话,也许都在敲打着另一个“健全人”所无法感受的时空,我很难也没有资格去评价。然后再谈作为“健全人”来看这部电影。娄烨构建的这个盲人与健全人(眼睛看到与看不到的人)之间“爱的错位”的现实主义故事,企图杂糅一种“第六代”导演都会有的爱情观和盲人的人文关怀。这种爱情观,对性的态度开放粗暴,同时也有小家子气的矫情(梅婷那句“车和车总是撞” r u kidding me?)。王大夫割自己和小马复明那两段很亮眼,但小马美瞳穿帮制作是不是马虎了些?
解构,松懈,绕到美好滤镜的背面。吹水的同时被观众冷眼旁观,做梦的同时被观众看穿现实。找老豆的,找老公的,找条女的,一路寻寻觅觅似乎没找着,但也找着了某种慰藉。我觉着电影有2种,一种是造梦,另一种是戳穿梦境,但还是有某种真挚的东西萦绕在空气。譬如,蹲在钢琴下面的那番对话。“超越《甜蜜蜜》”?两个物种,不必比较。半支烟更像柔道龙虎榜,悬而未决,一事无成,so what